【4】看着老攻慢慢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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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炎死死盯着周霆那高耸入云的消防裤，他知道，周霆的生理防线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这种建立在爱与背叛、纯真与色欲、权力与屈辱之上的心理折磨，才仅仅拉开了序幕。他开始发疯一般地扭动身体，哪怕手腕处的皮肉已经被粗糙的麻绳磨到了见骨的地步，鲜血顺着椅腿滴滴答答流了一地，他也毫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70英寸的噩梦，那是他职业生涯中见过的最残酷、最泯灭人性的罪行，而他，作为这些受害者的至亲和爱人，竟然是唯一的、被强迫观赏全程的观众。

    窗外，原本代表生机的猫叫春声愈发尖锐刺耳，在寂静而寒冷的春夜中，为这场即将彻底失控的疯狂犯罪，奏响了最后一段通往毁灭的序曲。每一声叫喊都像是在嘲笑季炎的无能。屏幕里的季浩正颤抖着伸出舌尖，试图去舔舐周霆锁骨上的汗水。季炎绝望地闭上眼，可那如影随形的声音依然疯狂地往他脑子里钻。

    他能想象到周霆此刻的痛苦，那种保护不了弟弟、甚至被弟弟亲手羞辱的绝望。药物正在烧毁周霆的理智，而汪枸正在享受这一刻带来的快感。季炎猛地睁开眼，他的视线再次对准了周霆被堵住的脸，他看到周霆闭上了眼睛，两行热泪划过他被塞满的嘴角。那是英雄最后的哀鸣，也是季炎心中信仰崩塌的声音。这场由汪枸主导的恶意，正将他们三个人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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