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指J昏迷儿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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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细弱的呜咽,原本紧蹙的眉尖皱得更紧。股间的小逼不受控制地缩了缩,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怯生生地吮了一下他的指尖。 什么锻铁的口诀,什么长辈的分寸,什么做人的底线。 此刻全被那点软乎乎的湿热碾得粉碎。 陈大驴的手掌很大,指骨突出,骨节粗粝。河蚌似的嫩肉被厚茧蹭过,滑滑润润的感觉从手指一路往上窜,窜到手腕,窜到手臂,窜到心口。 粗黑手指在红嫩穴肉中来回抚摸,越发放肆起来。 他拨开花唇,露出藏在最里面的、细细窄窄的穴口。那处嫩肉颜色更红,更艳,皱巴巴的像一朵还没开的花苞。指尖按上去,软得几乎没有阻力,整圈嫩肉都在细细地吮他的指腹。 摸着软媚小穴,陈大驴在震惊中思绪飘远。 白露辞怎么还长了一副女子的穴? 陈大驴唯一亲密接触过的女人就是妻子陈春花。 可是陈春花下面长的是什么样子? 老铁匠的记忆模模糊糊。除了女人比较明显鼓起的胸部,他记不得妻子的身体模样。甚至连妻子的面孔都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常年病恹恹的,总是一副苍白多愁的气质。嘴唇没有血色,笑起来也是勉强的,像一朵没开就谢了的花。 床上的白露辞还没醒透。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似的颤个不停,两颊因为余热而浮着一层艳红。汗湿的墨发黏在脖颈上,顺着流畅的颈线往下,凌乱地铺在粗布枕上。 陈大驴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顺着脖子、锁骨、胸口,一路往下看。粗糙的手掌沿着腰腹摸上去,掌心的硬茧蹭过挺立的乳尖,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