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都溺毙在耳膜深处。喉咙里像卡着一颗滚烫的烙铁，每呼吸一次都牵动着全身撕裂的伤口。

    我想抬手擦掉眼前的血污，却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

    叶封桉是真的想让我死。

    我用力的抬起头看着前方车水马龙的街道，只差一点，就能去到那种正常的世界了。

    金属碰撞声刺破了混沌，车门开合的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我的头靠在地上，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变得格外清晰。

    我听见皮鞋碾过地上的碎石由远及近，像是毒蛇吐芯般，来到我面前。

    “为什么要跑呢？总是这样，就算是我也会没耐心的。”

    我听到叶封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听的不真切，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都变成了滋滋的电流声。

    有血流进了我的眼眶里，我眼睛猛地一疼，闭上了，就没再睁开。

    最后失去意识前，我感到整个人都被一双手抱了起来，然后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哥，听话点。”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的意识像被搅碎的墨汁，浓稠的无法流动。黑暗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笑，细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带着潮湿的腐臭味。

    我想睁眼，眼皮却像坠着铅块，四肢都像是被无形的荆棘缠绕，每挣扎一分，荆棘就会扎进血肉。

    混沌中，我听到叶封桉的声音，像是生锈的刀片划过耳膜，我猛地转过头，就看见叶封桉的脸从雾中浮现，他苍白的脸裂开诡异的弧度，眼窝里爬出密密麻麻黑色的虫子，他伸手要来抓我，指甲变成了弯曲的利刃，指尖滴落着猩红的血。

    我心中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