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半根津

    寒启抬眼，望了望乔氏，乔氏道：“怎的？这是我平日使的，可有滋味？”说着便笑出了声。

    寒启未作答，却是把半根藤津用口裹了。乔氏也乘势用一手抽送起来，另一只手则沾了沾滴下的津液，和了自己的阴水，摸至其身后魄门处，又探了进去。此次寒启很自觉地便迎了上来。

    是时，乔氏将人事从寒启口中拔出，已若挂着鸡蛋清一般。乔氏将之往身上系了，立到寒启身后，强将其瘫软在石上的身子扶正了，对准了，只一下便顶入了谷道。

    只听寒启“哎哟！”了一下，却没有再多言语，又迎合起来。如此浅抽深送，不知几时，只见月已西下，东方微亮。酒意、醉意、困意、淫意，寒启早已瘫软，上身无力地伏在石上，两腿也早已支撑不住，只是被乔氏硬掌着，方还在支持。

    一时，乔氏累了，方止住，寒启没了支撑，倒在石上，石上早已黏糊糊，冰冰的，凉凉的，一大片了。不是泄了，而是那玉策中流了不知几个时辰的骚水。寒启人已无力，又顺着酒意，便又昏睡了过去。

    少时，忽觉得有人在自己的麈柄上有人在抚弄，本以为是乔氏，迷迷糊糊睁开眼，往下面一望，唬一跳，只见是晴儿正拿着手巾，帮自己擦洗着那柄儿和整个下身前后。忙想往后逃，却被乔氏从身后扶住。

    “公子，不要紧的，晴儿本来就是我的通房丫头，这些事本该她做的。”乔氏单披着一身薄纱，俩乳高高撑起，在纱后若隐若现。

    晴儿帮寒启弄干净了，起身也扶了寒启，道：“公子夜深了，还是去屋里歇着吧。”又回头：“梅香，你也把夫人送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