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抱着男人哭得很惨很惨,知道恢复记忆彻底无望。
书迷正在阅读:怎么会这样(NPH骨科强制) , 过期爱人 , 她把男人当梯子 , 我的死敌、暗卫和夫君在灵堂前结拜了 , 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 [主攻]被迫实行调教计划 , 此致,我的女王陛下 , 偏执沈总求收留 , 金主难做(纯百) , 茉莉雨(1v1) , 如果你也刚好喜欢我 , 对不起,你的男友很好用(红帽文)
的沉寂。 宋星海在无声的凝视中被冷水泼中,瞬间明白什么,放下挂在冷白瓷脖颈上的手臂,怔怔看他。 “我,我在进入这里前,就已经……” 真相是卡在喉咙的鱼刺,扎的人喉痛,吐不出咽不下。 宋星海红着眼,黑色眼眸无声大颗滴落眼泪。 核潜艇在深海中继续行驶,像无尽黑暗中几点难能捕获的荧光。 宋星海抱着男人哭得很惨很惨,知道恢复记忆彻底无望;但却怎么也哭不到最伤心的那一刻,所有东西都该有阈值,越过最伤心的那个点,他能顺着曲线降落,回归平静。 冷白瓷紧紧抱着他,鼻尖轻轻擦着他的脖颈,他渐渐哭不出声,他的悲伤早就在某个时刻超过阈值,从发生超过阈值的那一天后,他不断在破碎中沉寂,被冷白瓷拼凑。 一口深深抽吸后,宋星海猛地止住嚎啕,孩子一样眨巴着红彤彤的眼睛盯着透明玻璃外的游过的一群鱼。 “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我们还是相爱了。” “嗯,我爱你。” “这里没有人能窃听到我们的对话吧。”宋星海把眼泪鼻涕擦在男人肩头。 “没有。”耐心温柔的等双性人胡闹够,男人扶着宋星海肩膀,拉开距离,好好注视对方,宋星海吸了吸鼻子,眼睫毛惨兮兮挂着水珠。 “lenz。”冷不丁的呼唤。脱口而出,心爱人的名字竟如此滚烫,宋星海咬了咬唇瓣,再张口,“lenz……” “我在。小宋。”冷慈一遍一遍耐心回应宋星海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