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车震与心意

…”

    池寓伽呼吸重了。他青筋毕露的手掌扣紧，直接吻下去，听见唇齿间稚恩轻轻呢喃。

    “今天真的很多人在看我……“

    池寓伽看着他，稚恩张开被泪水打湿的眼，继续轻轻说：“我在家里伺候你就好了，为什么要别人看到我这样呢？”

    他舔着池寓伽的嘴唇，一吻分开，两双睫毛都很长的眼睛很近的对视着。

    “为什么今天这么凶......”

    池寓伽由他亲着，整张脸都泡在性事后温存的慵懒感受中，心头的滋味膨胀又膨胀，几乎和最深处的幸福感有关。思索了一会儿，轻飘飘开口。

    “我只想知道对我来说你算什么。”

    自从那天宴席上出神之后，他一直在困惑。

    池寓伽不得不承认稚恩越来越重要，他一直挺喜欢这只领来的小宠物的，这个一早就没什么好否认，但无非是居高临下的喜欢，从手头漏出一些，供金丝雀筑巢。

    但他从未想过会到这种地步。想要给名分，甚至结婚。

    池寓伽不想细想，谈爱之类是让他惊心的，他自认从不知道正常的爱，也不需求。人和人之间无非是血缘纽带、利益交换和解决身体的勉强餍足，他不认识心软、信任、妥协是什么滋味，更从没有把别人放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

    但从他搂着稚恩一夜无梦的时候，稚恩的一举一动都占领心绪的时候。从真正感到性的愉悦，到替他出头，再到因为别的男人吃味，事态就往着不可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