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见雀张罗

 上官秋月却没有动，依旧站在那里。

    “怎么了？”

    “……我想和您说句话。”

    莫向天抬头看了他一会儿，点点头。

    “说吧。”

    “您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莫向天微微蹙眉：“我不想知道。”

    上官秋月低垂下头：“我以前不懂人之间的感情，但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和您在一起，可以让人生出这种感觉......”

    他抬头望着莫向天，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渴求：“我心悦于您。我希望......可以和您成亲。”

    莫向天沉默片刻，放下筷子。

    “抱歉。”

    上官秋月的表情一下子黯淡下来：“果然是因为我行事过于粗暴，第一次看您那样纠缠于我，认为只要在床事上能够满足您就能得到您，还是我不够……”

    “咳咳咳，你等下，”莫向天见他越说越离谱，赶紧让他住口。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只在武林大会见过两面，平时交集也很少吧？为什么你会想要和我成亲？”

    上官秋月表情更加委屈了，眼睛里甚至有泪光在闪，他本就生得白皙俊美，这样梨花带雨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莫向天也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帮他擦掉眼泪，上官秋月却猛地甩掉他的手：“原来您根本不记得，我们五年前就见过。”

    “五年前？”

    “九宫坊的月儿，您不记得了吗？”

    莫向天听到这个名字登时大吃一惊，脸色由红变得苍白：“你是月儿？”

    现在面前这个修长挺拔的男人，完全没办法和当年那个清秀纤细的“女孩”重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