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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是他奶娘家的小儿子。当年兵祸，奶娘把儿子托付给我们，自己跑出去引开了官贼。投军前，他把那小子托付给了一个做生意的。十多年过了去，昨个才找着，迫不及待地就把人领到家里了。”

    陈棠耐下性子和朱半儿解释，也是怕他在孕中胡思乱想，郁结于心。

    “欠下的是过命的人情啊！”朱半儿感叹，再不心存侥幸。还比什么？根本没法和人家比。

    等猪脚汤见了底，陈棠拿过帕子替朱半儿抹了抹油汪汪的小嘴，不放心地叮嘱：“还想吃吃什么？哥给你买。怀孕的人胃口比往常都大些。要是有不舒服也别忍着，叫上郎中再看看。”

    朱半儿漱过了口，当着陈棠的面褪下身上的袄裙。他如今的身体更加丰腴，肉都长到了胸口和屁股上。丰满肥软的奶子比少女发育的鸽乳更客观。屁股也更挺巧了，肉顿顿的像两坨肉山打在陈棠心上。

    睡衣也是陈棠买的，西洋传过来的蕾丝花边半透不透，欲遮还修。

    “吃的都有，”朱半儿摸着肚子，“就是夜里腿老抽筋。”

    “我给你揉揉。”陈棠说着就摸上他的小腿。

    朱半儿想面对面抱着陈棠睡，又怕压着他的肚子，只能隔开一段距离。

    隔了那么远，陈棠还是能闻到他的肌肤散发出的香气。小腿上的皮肤滑得他都抓不住，只能虚虚按着几个穴位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