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衣

翻了墙根处的碗。

    姁妤猛地惊醒。

    她从床上弹起来。

    1

    被子团成一团，堆在床角。上衣在地上，裙子已褪至膝盖。姁妤想起梦境，心虚地胡乱穿上衣服。

    咦？亵衣呢？

    姁妤脑子混沌，她找半天没有找到，便放弃寻找。

    好冷。

    她看向窗户。不知何时，窗户打开，冷风从窗外灌进来。

    姁妤打了一个哆嗦，匆匆关上窗，倒回床上，重新睡去。

    床板晃动，床角剧烈地与墙壁相撞。

    齐怀霜不复触摸姁妤时的小心翼翼，他左手发狠撸动，右手攥着姁妤的亵衣。

    低喘。

    白浊喷射。

    他将亵衣放在鼻下闻了闻，香气扑鼻。

    布料柔软。

    她的贴身衣物，她的大腿柔软。她……

    齐怀霜眸色压暗，眼神狠戾。他蓦然翻身，将枕头拖到胯下，再把姁妤的亵衣压在枕头底。仿佛阻止亵衣逃跑一样，手指用地按着枕头。

    他挺胯，粗长性器在枕头与亵衣的缝隙间进进出出。

    亵衣皱成一团。蹂躏之下，甚为可怜。

    却无法逃脱厄运。

    他本只打算杀人。

    是她招惹错了人。

    咔嚓。

    2

    茶盏在手中变成脆片，碎瓷扎进血肉。

    鲜血淋漓。

    血液滴在床上。

    痛觉刺激，狂躁的心绪才渐渐平复。

    他用受伤的手拿起浸在黏液中的亵衣。

    血液染上鹅黄色。

    他闻一闻。

    腥，膻。

    都是他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