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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昶只觉得胃沉甸甸的，装满了没消化的破烂，连带着整个人都脏脏旧旧的……很恶心。

    恶心，这是霍昶唯一用来形容自己的词。

    因为积食而打出来的带着酸臭味道的嗝，不经意间嘴巴里的臭味，安静的自习室里咕噜作响的长鸣，一个接着一个的堪比臭气弹的臭屁，还有喷射出来的，沾满便池的稀便。

    都很恶心。

    霍昶只觉得自己是个破旧的，被垃圾塞满的垃圾袋，源源不断的释放恶心的垃圾。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因为害怕别人嫌弃的眼神，霍昶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敢和任何一个人有太过于亲密的关系，朋友，没有，恋人……更不可能。

    在别人眼里，霍昶就是一座冰山，没有人能轻易接近。

    可是真正的原因，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你是他的第一个女朋友，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他面对你的时候是自卑的，觉得连自己的喜欢都难以启齿，所以他从来都不和你主动说点什么，像一块油盐不进的硬石头。

    他太害怕了，怕你嫌弃他，怕你也用那种觉得他恶心的眼神看他，就跟以前有人发现他打嗝，放臭屁的时候那样……

    霍昶甚至觉得，自己这么恶心，怎么有资格靠近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