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X桌角撞击
书迷正在阅读:司少霸宠:娇妻水嫩嫩 , 雨 , 为夺嫡我爬了太子的床【骨科】 , 奥特同人一些废文车车 , 到底谁在语C打泡 , 狂欢[重口] , 新来的转学生香香软软 , 山村透视兵王 , (柯南主攻)请不要打扰我自杀 , 修仙玩家自救指南 , 《赴往》刑警队长总受 , 魔法塔的星空
这是世界的人对性爱极为开放,大街上路边随处可见敞开双腿挨操的人,或跪在地上被丈夫用狗链子拖着爬行,流下一地淫水的人,虽说双性的地位并不如以前低下,但依然是伸手即可捉来肏干的,并且对于双性的法律并不完善,并不像裴望所在的时代随意肏干他人视为强奸,会被捉进监狱度过一生。 但幸好这里的人并不会将双性或女子的贞操看的比命还重要,而是认为性爱相较这两者而言更为重要,也因此各种各样的性爱道具层出不穷,把裴望折磨的叫苦连天,不过也确实是爽,身子逐渐喜欢上这种快感。 当裴望刚知道在这个朝代有一个传统——皇后大婚一个月后需要前往城门被众人打逼肏干,检验这一个月以来的调教成果后,不由的感叹这个世界的古代人真是不一般的开放,会玩。 在城门口被进进出出的人扇打逼穴,上面各种人的手掌印,逼穴被打的高高肿起展现在众人面前,进城出城的人都可以看见有一个双性在城门口被打逼,欲望兴起走上前加入到这场大型打逼轮奸之中,在皇后的身体里流下一泡属于自己的精液。 这段日子负责调教他的宫人为了迎接这个盛大的传统,将以往的调教用品撤了下来,裴望早已被调教改造得及其敏感的双穴除了纪予祁射进来的精液没含过其他任何的小玩意,宫人只给他的逼穴摸了大量的媚药,却不给任何东西抚慰饱受折磨的淫穴,引的他只好磨蹭着双腿制造快感,被宫人发现后,拿来一条绳子将人绑住使其动弹不得,得不到任何抚慰。 裴望实在受不了这种骚痒却又得不到抚慰的感觉,跑到御书房哭着求纪予祁放一点东西进来磨磨逼,他的逼实在是痒的受不了了,逼肉张张合合的,想要粗大的东西插进去。 彼时纪予祁正在处理在堆积桌面上堆积的奏折,实在经不住裴望在一旁闹着,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断的做出一些动作勾引自己,纪予祁只好在桌面上抽出一只最大的毛笔塞了进去那个饥渴难耐的骚逼。 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的小穴见有东西进来急忙热情的缠住粗大的毛笔,纪予祁想要抽插毛笔时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阻力,小穴死死咬住毛笔不松开,拒绝给它出去的机会。 狼毫粗糙的毛滑过内壁,带来痒痒的感觉,虽说毛笔不如阳具粗大,但是足够长,轻而易举的就顶到裴望骚心,最终停在了子宫口处,适时的抚慰了一下饥渴的逼穴。 虽说这只毛笔已经是毛笔里最大的一只,但也仅不过两只宽而已,早饥渴多时的逼穴怎会因为两个手指而满足。 裴望感觉穴里仍是空空的,与平日里逼穴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情况大不相同,无法给他的逼穴满足感。 把小穴摆在纪予祁面前,纤细白皙的手指拉开肥厚嫣红的外阴,露出里面翕合的艳红小口,可以看到里面的穴肉正蠕动着,将毛笔往里吞。 饶是纪予祁现在满心都是奏折也不禁被裴望这骚浪的姿势激起了性欲,偏生这人艳红的小嘴还张张合合央求着说一根毛笔太少了,他想要更多的毛笔塞进去,塞满他的子宫,把他的母狗子宫肏烂。 深吸一口气,最终仍是没忍住,把这盛大传统举行前的注意事项——这几天需保持皇后身体的干净这一项忘的干干净净,伸手把这个勾引自己的母狗皇后抱过来,将其跪趴在桌子上面,纤细的腰肢像母狗陷下去,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被插了一只毛笔的嫩穴里可见晶莹的淫水。 纪予祁拿起一大把毛笔,毛笔粗细不一,但都长的可怕,拿起几根毛笔从毛根处开始插进,细软的、粗糙的、纤长的毫毛从内壁划过,激起一阵骚痒,两根、三根、五根……毛笔越来越多,骚逼被撑开满到不行,淫水通过紧靠在一起的毛笔中的空隙流出来。 纪予祁估量了一下,这骚逼穴口仍一张一合,吸吮着毛笔,淫水将毛笔浸出一层晶莹,觉得这口骚穴紧紧只是这几只毛笔还止不了痒,还可以在塞一把,之前他在用系统对这逼穴改造时,把他的容纳度大大的提高了,只要不是太过分,这口逼穴已经能承受对大部分堪称惨烈的调教,甚至能从这些调教里获得更多的快感,于是他接着又拿来一把毛笔。 裴望发现已经满到不行的骚逼插入还在被迫容纳着更多的毛笔,越来越多的毛笔插入,这时候裴望又开始求饶,哭着说太满了,装不下了。 纪予祁对着带着呻吟的求饶充耳不闻,继续将手上这把毛笔插入逼穴,直到粉嫩的逼口已经满到泛白才停下来。 裴望逼里夹着密密麻麻的毛笔泪水糊了满脸,又爽又痛,他的子宫口被长长的毛笔贯穿,里面的淫虫顶着毛笔疯狂振动。 穴道被塞满,子宫里的淫虫被顶到最上面,毛笔被纪予祁一把抽出又一把插入,裴望爽的说不出话来,整个子宫被在被玩弄着,潮喷了一回又一回,整个人陷入极大的高潮中,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爽出窍了,快要溺死在无尽的快感里。 纪予祁抱起裴望把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开,后背靠在自己宽厚的胸膛上,把插满毛笔的骚逼对准尖锐的桌角,狠狠撞了上去,坚硬的桌角把长长的毛笔推向更深处。 “啊!”裴望被这猝不及防的粗暴动作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纪予祁仿佛得了趣,把骚逼对准桌角狠狠撞了几十下,原本还剩一个顶头在外面的毛笔被彻底撞了进去,埋没在殷红的穴肉里边。 将裴望的骚逼慢慢向下滑,使桌角对准了小巧嫣红的阴蒂,然后纪予祁手上用力,将裴望的阴蒂抵着坚硬的桌角狠狠研磨撞击。 “……啊啊!” 脆弱的阴蒂被大力怼着,带来巨大的快感,让裴望立刻向后绷紧了身子,靠在纪予祁怀里缓不过神,全身抖的厉害,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在他的身体里冲撞,腰部以下酸麻苏爽的不像自己的身体,大腿根部的肌肉用力收紧,他胡乱哭喊着,从逼里喷出更多的汁水,紧接着被纪予祁向上抬了抬屁股,用逼吞吃着被淫液打湿的桌角。 “呜呜……桌角好硬……好疼……”裴望大哭着,感觉前面的逼都要被磨烂了,偏偏男人死死按着他的屁股,让他的肉逼紧紧贴着桌子一角。 殿外侍奉的宫人面面相觑,在让天下众人看检查皇后的调教结果这一传统前是需要保持皇后身体的洁净,任何插入都是不允许的,但宫人却始终不敢上前制止里面这两个不遵守规矩胡作非为的人。 殿里皇后的呻吟哭泣声和皮肉的啪啪交合声直到傍晚才停下。 殿里一片狼藉,两个的衣服散落在地上,裴望面前被甩了一堆奏折,正苦恼的从自己穴里抽出一只毛笔批阅。 “都是因为你今天过来勾引我,导致这堆奏折现在还没批阅好,”一旁同样在批阅的纪予祁的那张嘴喋喋不休:“你必须和我一起把这堆奏折批阅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