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慢半拍的靠近

了一点余地。」他看着我，「有些话，留着b较有重量。」

    那一瞬间，我分不清他是在谈，还是在谈别的什麽。

    班上的人开始注意到我们。

    有人笑着问：「你们最近是不是常一起？」

    我很快回了一句「就刚好」，语气自然得连自己都差点相信。

    沈予安听见时，没有接话。只是离开教室时，会走在我旁边。

    那天放学後，天sE已经偏暗。

    C场上的人不多，风从走廊另一头吹过来。

    「凡晴。」

    「嗯？」

    「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时间过得很快？」

    我想了一下。「有一点。」

    「好像一不注意，就会少了什麽。」他说。

    那句话让我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没有追问，他也没有再说。

    到我家巷口前，我停下来。

    「我到了。」

    「好。」

    语气和平常一样。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却清楚感觉到那道视线还停在背後。

    那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写，却怎麽也写不下去。

    脑海里反覆出现的，是那些被我们刻意放慢的瞬间。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我们没有靠近。

    而是我们靠近的速度不一样。

    而这件事，迟早会被谁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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