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慕容复不再言语，萧峰借着月光看向身边的慕容复，见他面上神情有异，蓦然间明白了什么，说道：“你说的其实是……”

    慕容复道：“那天在大理边境，你不是想知道我表妹为何会离开我吗？这便是缘由。”

    萧峰沉默片刻，柔声道：“抱歉，我刚才不知道这个人便是你。”

    慕容复傲声道：“那你现在知道了。”他转过身，背对着萧峰而卧，声音现出几分疲态：“睡吧，我困了。”

    萧峰看着慕容复的后背，心中明白了慕容复为何要同自己讲这件事。他沉思一阵，认真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又不是没看到你为复国之事何等自苦，我知道你是为了复国才不得已而为之。”

    慕容复闻此，说道：“你又怎知我是不得已为之？或许我是求之不得。”

    萧峰问道：“那你告诉我，你决定去招驸马的时候，心中难道很高兴，很快活？”

    慕容复心头一呆，自嘲的笑了一声：“那倒不是。”

    萧峰道：“这便是了，你其实不想做什么驸马，却为了复国逼迫自己去做违心之事，就像那日在少室山，你未必想与我为敌，因为复国的念头才来和我对阵。”

    萧峰继续道：“至于见死不救，偏你是个连自己的命都不甚在意的人，我又怎会因此责怪于你？你表妹跳下井后想必并无大碍，否则也不会跟了……”萧峰想到慕容复不喜自己提及段誉，便随即住口，说道：“总之，刚才是我说错了话。”

    慕容复转回身望着萧峰，叹了口气，说道：“你未免太会为我开脱，萧兄，你难道不怕吗？”

    萧峰道：“我怕什么？”

    慕容复犹豫片刻，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