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失落

哈。”夏林扭头将诊疗室的灯光关闭，拿出来的东西，任浪都没见过，一盒火柴，点燃的时候夏天缩了缩脖子，那像古人类书籍上记载的一轮红日，将夏林的脸都照亮了。

    火源靠近了那个长条物，那里闪出了五颜六色的星火，一簇一簇，噼里啪啦地亮着，绽放在两人面前。顺着棍子往下烧着，夏林将烟花递到了夏天手上。

    黑暗中，夏天觉得自己拿着的是整个星群，璀璨的，炫目的，夏天被吸引，想要抓住这一抹光亮，跳跃的星火落在了夏天的手背，一开始是热，热值达到顶峰，有些不明的痛，现在的夏天是只扑火的飞蛾。

    一把抓住了那团亮，他觉得手心有钻心的痛，再展开，那星群灭了，自己的手心是灼烧留下来的黑红色印迹，仿佛是在嘲笑夏天的天真。

    连夏林都没来得及阻止住弟弟扑火的手。

    门外的任浪直接冲了进来，撞开夏林，蹲到夏天身边，抱起了他。起身的同时狠狠剜了眼夏林。

    “妈妈，痛吗？”

    夏天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任浪，又低头看了手心的黑色，那里的疼痛是持续的，煎熬的，是细细密密的针扎穿手心，“痛……吗……”比起疼痛，那抹光亮在自己手里灭了，更让夏天难过。比起问夏天痛吗，不如问问夏天奋力想抓住的东西，没有抓住是什么感觉。

    是失落。

    夏天没有流眼泪，只是看着医护人员在他身边绕，夏天问任浪，“变成人类很难吗？”

    “妈妈，先别问了，处理伤口要紧。”

    “回答我，难吗？”夏天用了精神力，控制住了任浪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