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心甘情愿

己在做什麽。」

    顾书雅的指尖微微收紧，像被戳中了某个不愿碰触的痛点。

    于欣却像是终於鼓起勇气般，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他监视我。」?

    「我知道他跟踪我。」

    每说一句，顾书雅的脸sE就更气、更痛、更不敢相信。

    于欣没有避开，?反而主动迎上那视线，像在告诉她——?这不是冲动。

    「姐，我没这麽笨。」?她的声音轻，却稳得吓人。?

    「连这点都没看出来？」停了两秒。

    于欣垂下眼，像是终於说出压在心底的秘密。

    「……可是这些，是我愿意接受的。」

    顾书雅像被电到般，整个人僵住。

    于欣抬眼，那眼里不像疯，也不像盲目，?而是清楚到近乎残忍的明白。

    「他的偏执，是他的骨子里的东西。」?

    「他改不了。」?

    「可我知道那不是伤害我……」

    她闭上眼，声音有一瞬的颤抖——?像回忆起那段失去他、痛到喘不过气的日子。

    「我能理解。」因为我失去过他?她睁眼时，神情已经沉静得无法撼动。

    顾书雅呼x1狠狠一滞，?像第一次发现——?她的妹妹，?已经悄悄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她盯着蒋于欣那双不再逃避、不再心软的眼睛，?x腔里酸、怒、疼、怕，?所有情绪在同一瞬间乱成一团。

    「于欣……」?她声音卡住，像从喉咙挤出来。?

    「你知不知道——理解一个人，不代表你拯救得了他。」

    可是于欣摇摇头。

    「只要那个终点有他，我心甘情愿。」?她语气轻得像撒娇，却藏着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