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留？(9) 移花接木

    离去之前，张良在韩信墓前洒下一杯水酒。她低头、黯然问：「为何你与韩立民，该走的不走、当留的不留？」

    莘念等随同张良前往韩地故居。

    那日傍晚，红霞彩天。张良迟迟未归，於是在老家仆引路下，莘念找到张良弟弟的坟墓。

    她就坐在墓旁，放下长发风中轻扬，独自哼着莘念听不懂的歌。

    见莘念走近，张良自嘲说：「祭拜了先人、也到韩成墓前献了花，却在这里忘了时辰。」

    静默片刻。莘念望着如今看来只大她几岁的张良，突然问：「以後你穿着nV装的时候，我可以称呼你为姊姊吗？」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韩信的遗愿呢？」张良一愣，转念间提问。

    莘念小声地说：「是我想……夫君会这麽希望。」

    「身为妻子，他心中有别人，你不怨怪他吗？」张良皱眉。「他当时明明还有时间，可以带你们离开长安，最後却只安排……」

    「可也是夫君，指引你来救我们的，不是吗？」莘念试图辩解。

    张良摇头轻叹。「真不懂你们夫妻。」

    「是你b较难懂吧。」莘念噘嘴。「报了仇，为什麽也不成婚呢？」

    「很多事错过了时机，就不可能再继续，而我更无法像你般深Ai一个人。」张良淡然一笑。「又或许，如同刚刚的歌词……」

    「歌词说什麽呢？」

    「那改编鲁国孔先生悼念弟子的话，意思是：」张良想起，莘念不懂韩语。「有的禾苗不开花，有的花朵、不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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