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真正摆脱你

受人唾弃的Omega。”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风声模糊掉他的话，程肆似乎并没有听见。

    “待在裴书臣身边，江宁哥哥，虽然我并不想你靠近他，但那是你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江宁的眼里多了些不耐：“不用你教我做事，闭上你的嘴优利卡，如果你还想拿到纤云。”

    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过了好半响，伴随着模糊的电流音，才传来了一道冷漠无情的声音。

    “江宁哥哥记得这件事就好。”

    江宁偏过了头，没有人看到他眼底埋藏着的愤怒和恨意。

    “当然，毕竟这是我能摆脱你唯一的方法了。”

    江宁说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忘记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真正摆脱你。”

    话落，脑海里那道微弱的电流声渐渐消失，直到江宁再也感受不到优利卡的存在。

    刺耳的风吹开江宁额间的头发，深色的瞳眸倒映着这座城市破败荒凉的建筑，他说完这句话，便坐起了身，一只长腿弯曲着，手捂着一只眼睛，随后发出低低地笑声。

    带着几分泄愤般的畅快。

    “颜清？”

    江宁弓着背，额头抵在膝盖上，笑的两肩都在抖，闻声他抬头看去，笑的越来越大声。

    程肆静静地看着他，或许是荒败的星球，不知为何，他从江宁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悲凉。

    颓废却肆意，悲伤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