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典(完)
书迷正在阅读:【女A】初恋男友揣崽跑路以后 , 角落绽放的花 , 病态黑化男主合集 , 陌生指令 , 我的女仆少爷(高H) , 男感绝叫,海陆男师! (又名:我买了一个海军陆战队) , 被一群疯狗日哭后(双性总受) , 别和变态比变态(校园H) , 雨临之时,遇于清河(校园 x 骨科 NPH) , 用这样天然的脸做这种事很吓人的好吗 , Alive , 穿进淫荡皇宫中双性np
睡衣看到印痕的那根,本质上没有差别。龟头顶开她被红酒浸透的大阴唇,两瓣肿嘟嘟的肉唇很顺从地为他分开,露出底下的湿亮。 处子血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染红了数片零落的花瓣和白百合叶片。插入的过程让她的腹沟一阵阵发颤,而她只是用自己已经痉软的胳膊紧紧环住他的后背,把脸埋进他法衣前襟敞开后的肩窝,像一个迷茫的孩子。她在他一下下的抽送中呜咽着高潮了,身体拱起贴紧他的胸骨,而她只是抓紧他的圣衣把脸埋在他怀里,把眼泪全蹭在他锁骨的皮肤上。她现在正在被他拉入地狱,而他——这个既是神父又是魔鬼的人——是她唯一能依靠的 她的上身弹起来。不是抵抗——是高潮。她高潮了,子宫口像一朵终于等到授粉者的花一样猛烈开放。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从胸腔最深处的呜咽——不是惊恐,不是愤恨,是终于。她呜咽着叫了一声主人然后立刻咬住自己的指节,但她的身体还在自己动。她的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把阴茎往里吞得更深,小腹在痉挛,从交合处涌出的清液和血丝混杂着打湿了身下深红的祭坛布。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回到七岁那年,回到他坐在她床边的那天,回到那个把初潮称为圣主恩赐、告诉自己“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声音。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他法衣的前襟,手指攥着他领口的羊毛料,像暴风雨里攀住最后一根浮木的孩子。“救救我——,我分不清——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我知道今晚也是梦,但它太真了,它太——” 他那双捧着圣杯的手落在她后脑,手指轻轻梳理她汗湿的头发。这个动作和他每次安抚她时一模一样。他开口时声音也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