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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脸，支吾不做声。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房间试试私汤……”

    我故作不懂：“换房间吗？”

    他呆住一瞬，随即点了点头：“嗯。一会……加个好友，可以转差价。”

    “说笑的，别当真。”我摆摆手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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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汤池出来，唐景行踩着我的脚印缓慢地跟在我身后，再往前是大片的浅水池，被不规则地分割成几部分，水线没过脚踝，清澈见底。每个池子中央立着造型各异的雕塑，每个都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拍照打卡。

    “要拍吗？”唐景行问，“留个纪念？”

    “下次吧，人少再来。”我委婉拒绝。

    “你在这里住多久？”

    “三天。”

    我们拐过一个大弯，又绕回了大厅。

    入夜后人流反而多了起来，小孩拍打生态缸的玻璃，鱼们见怪不怪地从容绕过去。

    私汤设在另外的地点，我的房间在三楼。

    临别前，唐景行小声：“秋卷？”

    他垂下眼尾，拉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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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每个人都能无师自通地轻松拿捏住我。

    我叹着气，调出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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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送他到门口，通过好友后，唐景行低头设置什么，再抬起头，他问：“秋卷，你现在单身？”

    我耸肩笑笑。

    “刚刚分手？”

    我有些惊讶，不知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唐景行微皱着眉，不知所措地目光投向我身后。

    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