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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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州近南越,风气与北地截然不同。 不记得第几个人了,越过钦差同夫人敬酒,大胆热烈,不遮掩的示好。白皓歌挡了这个拦不住那个,说好的洗尘宴,他人快喝没了。 一夜混乱,清晨醒来宿醉难消,头疼欲裂。 “该。”赵惟安冷笑,“他们敬你就喝?忘了自己的身份?”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温柔,模仿江北伺候他的手法,按揉百会穴。 白皓歌窝在他怀里哼哼:“今早还要见土官……” 赵惟安道:“不急。” “急呀。”白皓歌含含糊糊说,“部族势大。州牧在这儿管不了多少事……您说的对,一帮纸老虎,跟他们喝什么……哎哟!疼!夫人轻点!” 赵惟安狠狠给他一拳:“本王亲自选派的太守,你说是纸老虎?” “我的我的。” 白皓歌笑嘻嘻认错,揽住晋王,轻声与他说南越风俗。赵惟安听得入神。他喜欢听,白皓歌就事无巨细地讲。无数史料堆积在脑海。他小心精准地观察着、判断着,历史行至哪一步,能施予多大外力。改革什么的失败了还好说,万一基底没打下来,强行革代,打断历史进程,恐怕十年百年都发展不起来了。 他回忆近来所见所闻,料想今日不会平静,坚持独自赴约。 赵惟安拗不过他,留在驿馆歇息。 白皓歌出了门,江北自暗处现身,递来一份书信。赵惟安碰到他的手,僵冷,不禁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