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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方式吗……？」

    「唔，因为我以为是仁川找上门来讨改过的谱……可是我忘记我早就已经写完了。」她噘起嘴，还小声地嚷着这可能才叫做PTSD吧，心情略显轻松的微眯起眼弯起下眼袋的弧度，「宝生同学，新年快乐。这样可以了吧？」

    见她唇边若有似无的弧度，宝生突然感到很茫然，面对夏奈如此平常的与他应对，他猜不透现在的她是在假装若无其事，还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一切都在他传了那封简讯之後。

    「心情很好？」他一手支在琴上，还y是跟夏奈挤上了同一张钢琴椅，「怎麽？法国好玩嘛？」

    他这些动作惹来几个白眼，夏奈移动一下座位，耸耸肩，「还好，就有点回乡下老家的感觉。」

    「把巴黎说成是乡下老家……我看也只有你这种生日收跑车的富家子弟才能讲得出这种形容词。」宝生一个扯着嘴角笑的难看，而夏奈却不以为然地睇了他一眼，「我还是有点金钱观的正常高中生，那种东西早就退回去了，不实用又占空间，我姑姑就说要让我换台钢琴回来。」她左手爬着音阶，眉尾微垂，「只不过对我已经要残废的右手来说，还是很浪费就是了。」

    感受到眼前人情绪突然低落了下来，宝生总觉得矛头有些不对，便将右手覆上琴键随意弹几个音，示意要夏奈随意跟着和，这游戏他们早就玩过几次，而这也是宝生所知道的，他唯一真正能逗眼前这nV孩开心的方法。

    「不要这样说，你之前不是还提到可以出国开刀，让右手复原吗？」他指尖动作缓慢，语气轻柔，小心翼翼地怕踩错一步：「而且就算你不开刀，现在也还是弹得很好，我一直想听你再弹一次那首月光奏鸣曲。」

    「你说我还是中二生的那时候，在区域赛弹的第三乐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