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最卑贱的人(小忠犬被前主人N,被送去老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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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地调笑。 “非也,本座只是怕他这下贱东西脏了您的眼。” 邢诸又挥挥手叫下人拿来一只青绿色的瓷瓶,“预先喂他吃了这药,他武功不弱,须得严加管束着才行,仔细被他伤着。” “不用。”白沐泽瞥了眼那瓷瓶,面上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 “哦,您喜欢性子烈的?”刑诸似寻着了趣味,玩味地看向身侧那人风姿卓绝却难辨神色的脸。他觉得稀奇,听人说,这白家的小公子不学无术,又是个文弱的病秧子,倒也不怕玩得狠了,把细胳膊细腿给弄折了。 白沐泽没理他,兀自把酒一口闷了,拂袖离了席。 屋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陈设也是讲究的,白沐泽一推开门就被屋内与廊下截然不同的暖意熏了满脸,不多的醉意也不适时地一涌而上,让他觉得骨骼脉络里都充填着舒适的懒散。 床前铺着块银狐地毯,那个他费心要来的小东西却刻意跪在了没有地毯的地方,背挺得很直,瘦削得连脊骨的凹凸都能叫人看清,巧致的蝴蝶骨顶着爬满鞭伤的细白皮肉,仿佛略一动就能将其戳破。 他浑身赤裸着被缚了一身的红绳,被远处燃着的蜡烛打上一层旖旎的颜色。 江淮一被门外的冷风激得一哆嗦,流进房间的冷空气登时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人来了。 他吓了一跳,应激似的赶忙将跪姿调整到侍奴的那种,身子前倾,腰塌下去,丰润的臀高高翘着,背在身后的两手则是让使用的人抓着方便发力。 他不知道方才自己那无理的跪姿有没有叫人看到,但还是强压着忐忑用沉稳的声音按部就班地说自己一般会说的话。 “请您随意使用下奴。”毕恭毕敬的语气,却带着一丝肉眼可见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