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你是谁

劲，是见到一个人类被丧尸抓伤，然后感染的时候。以往他只会觉得愤怒和可惜，可这次，他见这场面居然没有多余的感觉。

    从前，他觉得丧尸可恶，是低级的生物，人类应该要与丧尸战斗到底，重建自己的家园。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其实人类也并不比丧尸高级。

    成城只感觉到头痛，他没想到，吸收比原体高阶的丧尸晶核，副作用这么大。

    然而有一天，他开始害怕起来，因为他想起了庄周梦蝶的故事。庄子固然是诡辩，但他只要想起这个可笑的猜测就不寒而栗。

    莉莉听完阿城的讲述后道：“所以这半年来，我一直在跟一个死人睡觉？”

    “不是这样的。”成城急道，扯了女人的手掌按在自己的左胸上道：“你听到了吗？那是心跳的声音，我是个活人！”他又顿了顿道：“虽然跳的比之前慢了点。”

    莉莉确实感觉到手下的心跳砰砰有力。

    成城道：“我记得之前有看过个新闻。说是一个人被移植了猪的心脏，移植后他的生活习性就和猪有点像，还会学猪哼哼，所以我就在想，会不会我和这个的情况一样。”

    “那你也继承了高级丧尸的一些能力吗？”莉莉问道。

    成城摇摇头道：“不算吧，我并不知道高级丧尸和低级丧尸之间是怎么交流的，我只是凭本能反应。控制普通丧尸这种事，有时能成功，有时就不行，我也不知道背后的规律是什么。”

    “那你现在站在哪一边啊？”莉莉又问。

    “你说什么？”成城好似被侮辱了似的，道：“我就好比是被换了一颗心脏，又不是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