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初次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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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他的欲望被严具陈以同样的方式折磨过。 宋闻璟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孟鹤堂一定是疯了!亦或者是他疯了! 孤高自傲的孟鹤堂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可实际上,孟鹤堂就是做了,而且做的十分娴熟自然,技巧也比严具陈的好上太多,若是宋闻璟能够视物,那么就会看到让他更加惊悚的。 总是一脸清风明月的孟鹤堂此刻正在满脸欲色的埋头在他的胯间,目露痴迷的吞吃着粗长的肉茎。 宋闻璟想起了孟鹤堂说的,他找过会所里的公关,所以他和公关也是这么做的吗?莫名的,宋闻璟有些恶心。 那么多次梦境的演练,对于给这根东西消毒这件事,没有人比孟鹤堂更熟练。既然不知道宋闻璟跟严狗做的时候有没有带套,那他更情愿亲自给这根东西洗洗严具陈的狗味儿。 宋闻璟磨蹭床单的动作更加剧烈了,滔天的欲望一旦被满足一点,之前的忍耐的毅力就如同决了的堤岸,再也不能阻挡滔滔的洪水的到来。 这洪水,注定会把宋闻璟冲刷的只剩躯壳。 咬紧的唇瓣终于还是松开了,“嗯……唔…孟鹤堂…你…我恨你……” 宋闻璟难听的话的语库就那么一点,杀伤性是一点也没有,反而让孟鹤堂更加兴奋了。 孟鹤堂还不太习惯深喉,于是不能含进口腔的那一截,他就用手指和鼻尖来回的磨蹭,一触即分的快感让他嘴里的部分硬的更加厉害。 在宋闻璟磨蹭床单的时候,他就微微退出来一点,用舌尖勾着顶端的小孔,不断刺激着那一点敏感的神经,殷红的舌尖不断贪婪的勾连那一点小孔,如同蜜蜂汲取花蜜的管道,迫切的吸取一点来自这根凶器深处酿造出的“花蜜”。 孟鹤堂也在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