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篇｜第一次在专业场域看见彼此

倒，也没有吵架。

    是──

    最专业、最冷静、最像她的样子。

    季勋的手指微微停住。

    像是不小心踩住什麽不该踩到的地方──

    呼x1停了半秒。

    晴然同样愣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职业笑容：

    「季总裁，您好。」

    他抬头、看着她。

    那一眼──竟然收不回来。

    【四｜第一次正式、正经、正大光明地看着她】

    简报开始。

    晴然站在投影前，讲解着：

    「景区动线、旅客族群、费用预估、季氏合作的曝光效益……」

    声音稳、语调清楚、逻辑无懈可击。

    季勋本该看投影片、看资料、做笔记。

    但他完全没有。

    他的眼睛──

    从她开始讲话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她翻页，他看她的手。

    她讲解，他看她的侧脸。

    她回答问题，他看她的眼神。

    而他自己没有察觉──他看得太专注。

    甚至忘了自己是总裁。

    Allen悄悄观察後，心里默默震惊：

    ──总裁在「看人」，不是「看简报」。

    ──而且看得好明显。

    晴然感受到他的目光，心跳有一瞬的不稳。

    但她强迫自己稳回来，继续讲：

    「……以上是我们的初步规划。」

    她收起遥控器，抬头：

    「季总裁，您觉得如何？」

    季勋回过神，却慢了半秒。

    Allen偷偷瞪大眼：

    他活着第一次看到总裁「走神」。

    季勋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