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大卫全数咽下,一滴不剩,随后继续轻柔地吮吸

一桌都是他做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大家在品尝开胃菜和闲聊中度过。大卫像盯梢一样紧盯着迈克尔，生怕他说出什么太直白或太深奥的话来；但迈克尔表现得简直就是一位完美的绅士。他称赞了玛莎的耳环，和理查德聊起了当地的运动队，斟酒时动作也显得游刃有余。

    随后，众人移步餐桌旁。那是一张线条简洁的现代风格餐桌，从这里可以俯瞰城市的万家灯火。意面大获好评——玛莎甚至称赞其水准“堪比餐厅出品”——大卫紧绷的肩膀也终于随之放松了下来。

    主菜吃到一半时，理查德用餐巾擦了擦嘴，透过酒杯边缘看向迈克尔。

    “那么，迈克尔，”理查德开口道，“大卫跟我说你在家族企业工作，是做物流的？”

    迈克尔顿了顿，叉子还停在半空中。他小心翼翼地将叉子放下，回答道：“是的，先生。惠特莫尔物流。目前……确实面临一些挑战。市场环境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需要进行必要的重组。”

    “啊，典型的困境，”理查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效率与传统的博弈。这是每一代人都必须面对的挑战。我最近正好读到关于……”“……大西洋航线上的运费涨了，对吧？”

    大卫眨了眨眼。他本以为会被盘问GPA平均绩点的事，没想到话题竟转到了海运经济上。

    “确实涨了，”迈克尔来了兴致，“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运费，而在‘最后一公里’配送的整合。目前出现了一个瓶颈，导致利润空间被压缩了近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理查德吹了声口哨，“这可不是小数目。你们研究过自动化路径规划软件吗？”

    “研究过，”迈克尔说着，身体微微前倾，“但工会那边的阻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