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4）-2-灌肠

嘛？”

    “这……呜呜……不要说了……”

    卡拉斯本来想调转话题，让奥林分心减轻痛苦，现在发现全然无用。他的手指擦过在奥林腹部，奥林又“啊啊”地呻吟起来，腾出手捂住，全然不顾脸上的红晕毫无遮盖。

    “再忍十分钟好嘛，这样就可以一次排空了。”

    “不，不要啊啊……”

    呻吟变得有气无力、几近衰弱。卡拉斯本想一次解决问题，但是奥林对灌肠的忍耐力并不好。卡拉斯就把毛巾打湿，再涂上稀释过的香气汁液，盖在奥林口鼻处、在脑后打上结，再对自己如法炮制。奥林脸上的羞恼才堪堪退去了些。

    “好啦，憋一下。”

    奥林还是听话的，所以卡拉斯拔肛塞的时候费了些力气。他扶着奥林坐到收集桶上，听着那珍贵的样品一泻千里。女仆们悄悄收走桶、交给门口等候的魔法师、用洁净的毛巾收拾脏污。奥林瘫在原地由着她们擦拭。卡拉斯摸摸奥林的腹部，生成物还没有彻底排空。

    女仆静悄悄地打扫、浴室里不雅的气息逐渐驱散。奥林也恢复了些气力，身体躺到陨石卧榻上，脑袋枕在卡拉斯腿上。卡拉斯摸摸奥林的额头，烧还没退，但温度已经降了些。期间也没有使用魔法或药物，可见是灌肠带来的效果。显然，那些生成物是有毒的。

    “还有些残余，需要清除干净。”

    奥林一听，就在陨石卧榻上骂骂咧咧：“还是把我的肠子剖出来吧！”

    考虑到恶魔的体质，这话并非是气话。卡拉斯揉揉奥林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