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师兄还是爱我的呜呜

无奈。

    季言摇了摇头，又赶紧点了点头，眼泪扑簌簌流下来，嘴唇紧抿着一声不吭。他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墨淮关心他，可师父的命令还在耳边回响，他不敢有丝毫放肆。

    墨淮看着季言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他知道程渊对规矩的执着，也知道季言这毛病确实让师父头疼，但眼前这副模样，真让他忍不住想护着。

    “行了，别跪着了。”墨淮轻声说道，想扶起季言。

    “墨淮。”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两人同时转头，只见程渊站在门口，目光淡淡地扫过他们。他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那股天生的威严让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

    “师父。”墨淮连忙起身，恭敬地站好。

    “谁让你碰他的？”程渊走进来，目光落在季言红肿的手上，语气不冷不热，“小季的教训还没结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干预？”

    墨淮一时语塞，只得低下头：“墨淮没有干预师父的惩罚，只是看他手肿得厉害，想帮他上点药……”

    程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点头：“算了。这次自当给他一个教训。”说完，他转向季言，冷声道：“跪够了，起来吧。”

    季言闻言如释重负，手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因为腿麻而差点摔倒。墨淮连忙扶住他，稳稳地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从今天起，你好好跟着我学东西，不许再偷听、不许再犯错。”程渊看着季言，语气冷冽但不失耐心，“再有下一次，我不会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