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饭不思，兼房事频繁，损伤精血，补不抵亏，这才雪上加霜。”太医一边陈述，一边胆颤。新皇一登基便大幅调整太医院人事，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自己和同僚们都小心伺候，恭谨应对，生怕不留神得罪皇帝。今年蜀王入宫后，自己负责诊治伤情，惊惧于兄弟相奸的皇家丑事，心下却也暗暗怜悯废太子，叹息这样下去恐怕活不了几年，但皇帝十足的凌辱态度，自己也不敢多言，何况废太子几次三番欲自尽，若就这样快些死去，也是解脱。有一次皇帝鞭打地狠了，就差点救不回来……后来皇帝又叫精心诊治保养，可是仍是时常淫辱，消耗精神……如今皇帝这般关心，自己实在摸不清楚皇帝的态度，只能战战兢兢讲出全部所知。

    听到太医的回话，顾言懋一时哑然。当日顾言志之所以受刑，是自己构陷的结果。入宫后种种伤痛，也是自己欺凌所致。他不悔夏侯空事，因为不如此就登不上皇位，但确实后悔曾经一味折辱，既损伤了二哥的身体，也让两人间留下难以弥补的嫌隙。

    “如何做，才能让二哥彻底恢复健康？”沉默良久，顾言懋缓缓问道。

    “回陛下，为长久计，需得少行房事，舒展心怀，辅以汤药膳食，长期细细调养。若仍不加节制，恐怕折损寿数。”

    “知道了，你答得很好。起来吧，朕会差人将赏赐送到太医院去。”

    “谢陛下隆恩……臣告退”太医顿首谢去。待出了殿门，才轻舒口气，擦去额上的冷汗。

    “二哥，我让七弟进宫陪陪你吧。”

    “别。也别告诉昱明我病了，让他忧心。咳咳……你也别日日来看我了。你要是被过了病气，国事怎么办？反倒是我的罪过了。呵，倒再教他们传我狐媚惑主……”

    顾言懋忆起方才去看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