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故事

理，

    用尽全身力气，十几平方米的病房，她们可以从一头到另一头，

    把身体上所有的束缚都挣开，全部挣开，

    人们不反思自己的过错，反而嘲笑她袒露的赤裸。

    在食堂众目睽睽之下便溺，

    1

    一个人被锁住手，跟桌椅绑在一块儿，

    我不知道什么是治病，

    用电击和耳光治的什么病？

    一碗水托他送进去，他说：

    劝你不要管，她发起病来你们招架不住。

    那是什么病呢？

    凌晨两点打扫卫生，直到整间寝室整整齐齐，

    所有的牙膏牙刷都被插进各种杯子里，

    弯着腰从便溺桶里捡起的香蕉皮，她吞入口中，

    为了感谢我，垃圾桶里捡来的苹果核洗得干干净净，

    1

    啊，

    都问我那苹果核，后来吃了吗？

    高高擎着的手，像宝剑一样笔直，像划破长空的利箭，

    人们折腾她的手，非要她放下，

    最后她侧脸贴在地上，被他们压住，手仍高高举着，

    如果她生在19年，那么她是个烈士，

    但她生活在铁门关住的拘束间，

    她没有名字，只是个女的。

    他们把她高高挂在窗上，就像挂着的牛羊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