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失去功能/阴蒂缩不回去/触手衣/牵阴蒂走路/大街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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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在洞里被不分日夜地肏了几天,卡尔一刻也不许他离开,连果腹都是靠触手喂给他的催情淫液。 青年身上的淫性被彻底开发了出来,奶水好像流不尽一样一刻不停地流,一小会没被吸吮就会肿胀发疼的要命,只能挺着大奶子哀求触手过来吸一吸。 两口穴也被彻底肏开了;后穴里的G点被触手捆住根部日夜吮吸,形成了一个突起的小肉球,被夹在肉壁之间,从屁眼稍稍探进一点就能摸到。原本用来排泄的地方彻底被肏熟了,插几下就无师自通地喷水,水喷光了就可怜巴巴地干性高潮。 小逼看起来更惨一点,被日夜奸淫,睡觉也被插着睡,透红肥厚的阴唇彻底合不拢了,耷拉在两边,肏得狠时还会被带着卷进穴里,每当这时候,青年的呻吟会突然中断,说不出话来,疯了一样地抽搐喷水。原本小巧的阴蒂也被剥了出来,触手卷着不允许缩回穴里,肿成了两三倍大小,肉棒完全插进去时就会被挤在中间,子宫又开始喷水。 淫纹完全扎根在了青年的体内,深紫色的纹路印在雪白的小腹上,像是从内而外长出来的。在淫纹的驱使下,子宫时时刻刻被精液浸泡着,也成了一个只会讨好肉棒的精壶。 这天莫里照例是被两口骚穴里的东西给搅醒的。 子宫里含着的精液早就被吸收掉了,小腹上的淫纹边缘变得尖利,向四周扩展,叫嚣着想要被精液填满。 莫里不自主地扭着白腻的屁股,去迎合生殖器和触手的搅弄。察觉到青年的欲求不满,触手们结束了这场温吞的性爱,大开大合地凿进了子宫。 石洞里高亢的呻吟回响着,提醒着迷失在情欲中的青年自己多么淫荡。 打桩机一样凿了几百下,数不清骚水喷了多少回,肉棒终于抵着子宫深处,和怀中的青年一同抵达巅峰,精液炮弹一样射了出来。 淫纹上叫嚣的藤蔓终于得到了满足,安分地圈住中间那颗被填满的爱心。 射完精的生殖器仍旧不肯退出去,和满胀的精液一起把小小的子宫撑得变形。身上的触手和他温存着,高潮过后的莫里挺着肚子温柔地回应。 说来也奇怪,即使邪神分外喜爱青年,但是每次说话时都带着一股微不可察的神性,而这些触手明明是他的一部分,却像小孩子一样,做完就依偎着青年,在他身上到处亲亲蹭蹭。 也是因此,连带着对卡尔,莫里也没那么害怕了。趁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清醒的休息时间,莫里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口:“我想离开这里……” 触手的动作突然停滞,石洞内变得安静至极。 莫里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他生气了。 他急忙解释道:“我是骑士长,突然消失的话,护卫队会担心的……” 卡尔沉默着听他着急忙慌的解释自己是孤儿,从小在护卫队长大,护卫队就像他的亲人,看他因为自己不说话急得掉眼泪,却还是坚持要回去,说很感谢自己把和他走失的护卫队安全送回王宫,他会报答的…… 他好像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滔天的怒意将他的理智淹没,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的雌兽,要离开他。 “等、等等……呃啊啊啊啊啊啊” 几根触手前端伸出尖锐的针,对准青年两颗沉甸甸的囊球和还有些硬的肉棒扎了进去!剧烈的疼痛砰的炸开,莫里痛彻心扉的喊叫了一声,差点晕死过去。下意识地挣扎着想要远离,却带动着针在肉里翻搅,换来更钻心的疼痛,于是一动不敢动,感受着针尖往里灌着液体,全身应激性发颤痉挛,眼泪糊了满脸。 卡尔在一旁冷漠地盯着崩溃的青年。灌进去的液体能让雌兽的肉棒彻底失去功能,再也无法勃起,无法获得快感,只有在靠两个逼高潮时淅淅沥沥地流出精液,囊袋和肉棒会渐渐缩小,变得光滑小巧,成为可供把玩的装饰品,甚至前面的括约肌也再无力闭合,只要膀胱里有尿,就会从尿道口漏出,只能被堵着,青年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排泄射精。 但是不够,还不够,他要离开自己,他想逃跑,要是他跑不了就好了,不舍得打断青年的双腿,那么…… 卡尔眼神一利,青年还在因为肉棒肉球的疼痛而流泪,另一根针对准了阴蒂,狠狠地刺了进去。 前后的疼痛一起袭来,青年彻底崩溃,尖叫着摇头,惊恐的泪水夺眶而出。 卡尔不去安慰也不去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针尖向阴蒂里注射效果完全相反的液体。阴蒂迅速肿大充血,吸收完这些液体后,就会变得异常敏感,风吹过都可能会高潮。再也变不回原来的大小,也缩不回去,只能垂在两腿间,每走一步路都会摩擦到。这样,青年就再也跑不掉了。 对于雌兽完完全全的掌控终于平息了一点卡尔的怒火,液体注射完后顺带也注射进去了一些止疼麻醉的汁液。其实他完全可以让青年一开始就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但是出离的怒火下只想让对方长记性。 麻醉的汁液几乎是刚注射进去就发挥了作用,被穿刺的地方以及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但是青年还在流泪。 “是你先要逃跑的,你是我的”,卡尔一边安抚着青年一边说,向来古井无波的声音里第一次带着一丝委屈。 “没、没有……呜、我只是……想回去、、处理一下……” “我想、呜……想、问……你、、呜呜……一起” 青年抽抽嗒嗒地哽咽,比他还委屈,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但是卡尔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有逃跑,他想带他一起回去的。 卡尔瞬间心花怒放,为自己的暴行短暂地愧疚一下,转念一想,早晚都要彻底掌控他的,更何况这样青年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满足感立马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给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