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生间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出来后，我便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扣着手，扣到流血也不知道。

    我将流血的手含在嘴里，咸腥的味道在口腔蔓延。我有些羡慕高中时的自己，那是灵动鲜活的自己。

    现在的我，只能算是破碎的瓷器，或许补回去，还是会有裂痕。

    我好像有病。

    下次我要看完那些录像，我暗暗想。

    岑覃许回来时看我坐在卧室面受凉，就把我抱到床上休息。

    “为什么坐在外面？”

    “不知道。”

    我好像听到岑覃许叹了口气。

    岑覃许的背影很高大，像是我曾经憧憬的，想要依赖的样子。

    “你好黑。”

    岑覃许回答，“你白就行了。”

    倒是会哄人。

    “你不许变白。”

    “好。”他对我的底线好像过低，所以什么都能接受。

    但是我也就只有肤色比他强点。

    1

    我掀起被子被子盖住头。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隔着被子还有些许不一样的感觉。

    我觉得他声音很好听，像流水的声音那般悦耳。

    “哥的事少管啊。”我呛他了他一句。

    “我不管你，谁管你？不然又要让你和那个荀梧在一起？”

    原来他看到我老板了。

    “咋的？你认识？我可不记得啊，我今天第一次见他。”我回答他，但我确实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

    但相机里有。

    那相机里还有一些事是我不曾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