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野外,内S,c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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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去舔祁年发烫的耳珠,“一刻也不想等……回去你再罚我,好吗?” 他这句话才落,性器顶端忽然触到一块热烫的软rou,舒服得谢朝玄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同时感受到怀中的气纯呼吸窒了一瞬,旋即抖着身子发出猫儿似的哭吟,小腹紧缩,兜头浇出一汪guntang的潮液,含不住的便从rou体结合的缝隙溢出,顺着他抽搐的大腿根往地面上淌。 “啊……啊……cao到了…好深,师兄……我……呜嗯,喷了…啊…” 谢朝玄向来喜欢在他高潮的不应期里更猛烈地cao干,看祁年为自己露出意乱情迷的痴态时,才觉得这个人是彻彻底底属于他的。 他遂放开了制住祁年的手,用带着剑茧的指腹玩弄身下人硬涨的乳尖。因高潮而收缩的花xue被反复cao开,气纯双腿发软向下滑坐,却被单手提着腰再度摁回了对方那柄胯下凶器之上,祁年的眼泪和xue里的水流得一样凶,听见谢朝玄拾起方才的话头问他。 “怎么,听见罚我便这么兴奋?” 祁年被cao得脑中混混沌沌的,以为他是为着方才说罚的事着恼,因此才这样一副要把自己干死的模样,一时却也想不出话回他,只好随口捡了惯常哄人的那句服软:“没有……没有,你听话…我不罚。” 现下谢朝玄和“听话”二字绝无半点干系,可还是爱听祁年这样夸他,毛茸茸的脑袋在气纯颈窝里蹭来蹭去,痒得怀中人徒有无助哽咽,却避无可避。 “你罚我我也喜欢,”谢朝玄喘得也急,在外头做到底不比家中,随时被发现的紧张,刻意压低的声音,对两人都是一种从未试过的新鲜刺激,“好师弟,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怎样都喜欢。” 祁年胡乱地点着头,双手爽得没什么力气,墙又湿滑,他扶不住,只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