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是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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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4 没有再问。 她很喜欢现在这个答案。 不是。 「你不能去。」 也不是。 「你跟我走。」 只是。 到时候。 再决定。 --- 4 晚上七点四十八分。 韩飞再次站在黄金大楼门前。 第二个夜班。 知道它只是分部以後。 它没有变矮。 也没有变得不重要。 灯还是那些灯。 人还是那些人。 旋转门仍不停有人进出。 韩飞走进去。 4 柜台人员已经认得他。 「吴先生。」 「晚上好。」 她将识别证递给他。 韩飞扣上。 往安全中心走。 走到一半。 周主管忽然从门里探出头。 「吴明。」 韩飞停住。 4 「嗯？」 「今晚注意一点。」 「什麽事？」 周主管朝高层电梯区看了一眼。 「两位杜主任都在。」 韩飞抬眼。 「两位？」 周主管正要说话。 远处。 一部专用电梯已经开始下降。 4 数字一层一层跳动。 **二十六。** **二十五。** **二十四。** 韩飞看着那串数字。 没有问。 只是站直了一点。 第二个夜班。 似乎终於不会那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