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交易（下）（新）

远，飘到一盏水灯都见不着，河上再次恢复了平静。

    ……

    良久，她才开口道。

    “战天策，难不成你如今还以为我是四年前的顾长欢吗？”

    战天策黯淡的双目终于闪过一丝异样。

    只听到顾长欢嘲讽一笑，语气平缓地道：“以前的顾长欢早就Si了……我的人生本就是偷来的，而我还偷了两次，我这种人，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世上，可能Si了还得下地狱还债吧。不过，如果能成为一枚棋子，那我至少还算活得有意义，你说是吧？”

    战天策满脸震惊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朝他一笑，笑容里尽是寂寥。

    “所以啊，不留谷主要不要考虑一下让我当你的棋子呢？”

    他不喜欢这样的顾长欢，此时她脸上的表情是这般孤寂，这样的神情他曾经也见过几回，每次都让他心碎。

    记忆里的顾长欢，应该是明YAn的，勇敢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散发着疏离，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摩挲着她的眉眼，T内叫嚣的嗜血也渐渐平静下来，他刚才又被那一年的记忆侵蚀了他的理智。

    随后，当他冷静下来后，只听到他沉声道：“顾长欢，我不会让你Si的，如果你b我先走一步，我给你报仇后就跟你殉情，你的债，我与你一起还，你愿意跟我做这个交易吗？”

    顾长欢一愣，“你需要我做甚？”

    她看着他的双目，自己迷茫的样子倒映在他深邃不见底的眼睛里。

    “什么都不需做，”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双目都是真挚，说的话无b卑微。

    “你只要待在我身边，不要像上次那样消失在我眼前，也不要在危险时挡在我前面，你只要好好地待在我旁边就好，答应我，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