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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抱着睡衣走了出来，被速度过快来不及刹车的阳撞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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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纠缠着摔到地上，阳知道自己把对方撞得不轻，可别扭的屁股让他一时无力爬起来，保持着压倒零的东西僵持着，“对不起，阿零，我走太快了……”

    “没事，嘶——”零倒吸一口冷气，似乎背部撞疼了，却安慰地笑道，“我正好要找你呢，这套睡衣太大了，我穿不上。”

    “啊，我没考虑到这点……要不你穿我的紧身衣吧，感觉尺码应该正好，如果不嫌弃我穿过的话。”阳很不好意思。紧紧压着身下的人，他能感觉到清瘦的身体，硬硬的骨头咯着他的肌肉，真不知道阿零每天有没有在认真吃饭。

    “可以，我怎么会嫌弃呢。”零微微一笑，忽然脸颊变红了，“那个……可不可以从我身上起来？”

    阳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他手脚并用从零的身上爬开，却还是站不起来，羞耻地坐在地上。

    “嗯？怎么了，阳。”零站了起来，见他还坐在地上，就朝他伸出一只手。

    阳看着那只白晰的大手，手掌上布满厚厚的老茧，手指圆润光滑，指甲修得也很整齐。他想到了六年前搬着箱子的瘦弱青年，时光将青年的脸上刻出了一些细纹，而变得更有味道了。抓住面前的手，发现零的力气很大，不算费劲地将自己拉了起来。

    “唔，一下子摔糊涂了。”阳故作镇定地笑笑，夹紧了后穴，湿掉的内裤粘在了屁股上。

    他带着零来到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穿过的紧身短袖和长裤，“给你。内裤有带吗？”

    “有……有带！”零不知道怎么又害羞了，“而且……阳的内裤尺寸也不适合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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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那是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