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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继续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身上半凝固的液体。胸口红肿的乳头上还带着浊液，零就轻轻地用毛巾敷了一下乳头，随后就可以很轻松地擦掉了。

    阳只觉得零的动作很细心、很轻柔，温热的毛巾擦在身上就像母亲抚摸孩子的手，温暖而又充满了爱意。他不知不觉就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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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握着他的手。抖了抖眼皮，那人立即缩回了手，阳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坐在他身边了。睁开眼，冲着有些黑眼圈的零笑道，“早啊。”

    “早安。我给你煮了粥，现在要吃吗？”零不安地握紧了手，好像怕被阳发现刚才的事。

    阳点点头，身体已经恢复了小半，他撑着坐了起来，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睡衣。内裤想必是零给他洗澡后换上的……昨天那种羞耻的样子都被看到了，阳释然了，他和零之间已经不需要什么隐藏了吧。

    零马上端来了一碗热粥，放到阳的手里。阳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清淡的味道适合他还没有缓过劲的身体。

    “那个……那个东西我也洗干净了，放在抽屉里。”零羞涩地说道。

    阳想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东西是指按摩棒，差点呛到。零慌张地替他拍背顺气。

    “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太……累了？我知道了，今天我就跟厨师一起出去买菜，晚上回来做大补汤给你喝。”零一脸心疼地看着阳，“瞧你的脸色，一定是……肾虚了吧。”

    阳咳得更厉害了，他涨红了脸想反驳自己肾虚的事，可是昨天被小雨玩弄过头的肉棒还在隐隐作痛。来不及说什么，零就坚定地向他告别，跑到楼下去找厨师了。

    天啊，大补汤！阳忧心忡忡，那种汤吃了后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