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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肤色比中原人要深,俊秀的脸庞上有一道狰狞狭长的伤痕,看上去刚添不久,还未结痂。他右眼肿着,眼下青紫一片,只能睁着左眼。他的脖颈至锁骨满是咬痕,有的还咬得不浅,不似那充满爱欲的调情,反倒像是报复。 连祯胤愣住,下人们议论纷纷的“金屋藏娇”,藏的竟是一个男人的累累伤痕。 他看着那人的伤,隐隐约约能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 拓拔苍扯着领子遮了遮伤,“抱歉,让你看见了不祥的东西。” 说罢,他侧过身,请连祯胤进门,连祯胤心绪复杂,道了声谢,抬脚进门。 他前脚刚进来,拓拔苍立刻轻悄悄地关上了门,那动作极柔,像是怕毁坏什么珍贵物件。书案上摆满了宣纸,照着摊开的书卷写满了歪歪扭扭的中原文字。 他在练字?连祯胤定睛一看,书卷上赫然写着“北冥良晤”四字,显然,她便是此书的主人。 “《寄吾兄》……”他喃喃念出了书卷的名称。 拓拔苍转身,提笔蘸墨,“连公子,你若不想被北冥只厌弃,还是不要和我沾上边为好。” 进了门才下逐客令,又直呼北冥只的名讳,当真是个怪人。连祯胤腹诽着,并不离开,“你在学梁国字?” “如你所见。” 说罢,拓拔苍在纸上继续写下他并不美观的字,他的手腕轻颤,稍有些握不住笔,连祯胤看出来,非他学艺不精,他是有伤在身。 除去表面的,还有内里的。 拓拔苍吃力地写完下一段,将笔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