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理依旧在线。

    优莉正在和一块刚烤好的牛舌做斗争。r0U是艾利希亚刚夹到她碗里的，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表面泛着油光。她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牙齿咬下去的时候，滚烫的r0U汁在口腔里炸开，好吃，但是太烫了。

    她被烫得嘶了一声，嘴巴张开，舌尖微微吐出来，眼角条件反S地泛出一点水光。

    正常情况下，艾利希亚会担心，然后递水。这是标准流程，是任何一个人都能预料到的、属于文明社会基本礼仪的反应。但很明显此刻他的大脑已经被别的东西占据了太多运行内存，理智那部分暂时处于离线状态，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原始的驱动力。

    他从对面光速起身，绕过烤炉的动线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下一秒他已经坐在了优莉旁边，一条腿屈跪在卡座的坐垫上，侧身面对她。

    两人的距离从他隔着桌变成她整个人在他的手臂范围内，近得他一低头就能看清她被烫红的舌尖上有几颗细小的味蕾。

    “张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轻，但手上动作可不像是在哄她——修长的手指贴上她下颌，拇指和食指扣在脸颊两侧，微微用力，让她微微抬起头，嘴张开的角度更大了些。

    优莉维持着张嘴吐舌头的姿势，眼睛瞪得溜圆，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艾利希亚身上那GU清冽的香气混着烤r0U的烟火味，能看到他灰眸深处那道被烤r0U店暖h灯光映出的光圈。

    艾利希亚低头，目光专注地落在优莉舌尖上。那片小小的软r0U正泛着被烫过的微红，从舌尖蔓延到舌面中部，Sh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