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就能缩短的。

    他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语气恢复平静：「走吧，你鞋跟太高，我扶你。」

    &儿点头。

    她挽着向宇，刚走两步，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动作停住。

    「等一下。」

    她提着裙摆小跑两步，又回到万森面前。

    万森还站在原地，看见她折回来，微微挑眉。

    「怎麽了？」

    &儿在他面前停下，呼x1有一点点急。

    「那……我们明晚还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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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问得很认真，没有试探，只是确认。

    万森看着她，神情没变，只是眼底有一瞬极淡的笑意。

    「我还等着你的甜点。」

    &儿弯了弯眼睛。

    「那明天见。」

    她转身。

    不远处的向宇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

    ———

    车子驶出会场。

    夜sE从车窗外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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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宇先开口：「脚疼吗？」

    「不疼。」Ai儿低头看鞋，「刚刚真的只是没踩稳。」

    向宇嗯了一声，沉默两秒。

    然後语气很随意地问：「明晚你们吃饭？」

    &儿点头，很自然。「是啊。我之前答应他做甜点给他试试。」

    她说得坦然，没有多想。

    向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嗯。」他没再多问，只是说了一句：「如果有什麽事情需要帮忙，随时打电话给我。」

    她笑着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