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

……''''、‘多跟你姐学学’、‘但凡你有你姐一半听话’……”

    “……”

    “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大概认为这些话语本身足够有杀伤力，秦销没有刻意模仿父母的语调，反而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极尽温柔，仿佛隔着一段久远的时光，安抚着受伤的小nV孩。

    “你出国的时候年纪小，还没到青春期。要是你和jiejie上了同一所学校，你暗恋的男孩子等在你家门口，看到你出现时先是惊喜，后失望，然后问‘你姐呢’？”

    无影灯下，汪悬光的肌肤与白sE大理石溶成一sE。

    平躺的姿势让她微微抬起下颌，从脖颈、肩膀乃至手臂的线条自然流畅，是个过于放松的姿势了，丝毫看不出她正被人搁置在餐桌上肆意玩弄羞辱。

    秦销好像演上瘾了，三言两语构筑出一个鲜活的情境，越来越低的语调像为那场不曾存在过的暗恋而伤心。

    “这个世界很C蛋是不是？”

    他叹了口气：“总是要求内向的人变得开朗，却不让外向的人闭嘴。”

    自说自话时，秦销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抚到汪悬光的大腿深处，话锋突然一转：“刚才令原m0到了哪儿？”

    “……”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

    汪悬光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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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销还继续，从表情到语气都充满了同情：

    “大名鼎鼎的Charlene·Wang，坐在一群妓nV中间，被男人m0大腿是什么感觉？嗯？”

    “要是没有‘小夜莺’，你也不会躺在这里。”

    “你这辈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