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站在塔的塔尖上，然后给自己装个旋转大鸟。然后杜嵘生你们这些有钱人就给我等着吧。然后他真的美美地睡了一觉。

    等他醒来时车子还在市里打转，耳边司机通电话的声音逐渐在他脑子里清晰。

    “怎么了？”他问完感觉嗓子有点哑，“早高峰了吗？”

    司机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对着耳朵里的蓝牙耳机说了句，没事了，杜先生，他醒了。

    谁？我吗？张淼有点迷糊。

    司机又回答了一句，好的，没问题。然后挂断电话，没理张淼。

    张淼往窗外仔细看，认出来这不是回家最捷径的路线，车子一顿一顿地陷在车流里，龟速向前推进，再一次地被人抢道、逼停后，张淼被弄得有点想吐。

    “怎么从这儿走？Wyte街这个点最堵了。”

    “下错路口了。”司机答。

    “哦。”

    张淼没话说了，安静地又躺了一会，胃里那股恶心劲又翻涌上来。

    张淼强迫自己坐直身子，眼前发白，他说：“哎，哥，我要是今天又吐了，你能别骂我不？”

    司机回头，又看了他一眼。

    就在张淼以为对面要开喷了、都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司机伸手，在中控点两下，然后拨通了电话。

    干嘛？张淼不解，自己脸有什么问题吗？

    然后掏出息屏手机照了照，除了脑袋下颌而上缠了几圈纱布，右眼皮耷拉着、有点肿之外。没什么不一样啊。

    “杜先生，他看着还是不对劲，我要不继续去医院？”

    哦，刚才电话那头是杜嵘生啊。张淼想，是怕自己这个脸这个脑袋缠纱布的样子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