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法酒吧与谢雷不期而遇[言语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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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再喝什么就出、出去……....” “怎么?怎么?这是要赶客吗?”刚刚怪叫过的人跳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醉汉咆哮道,“你这杂种狗!——坐下!——坐下!!” 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大胡子最后那一声坐下是如此震耳欲聋,以至于几个正在兴头上的帮腔的人也被吓得够呛,悻悻地坐了回去。魔法师怎么还不出来?——谢雷只坐了座位的一半,整个僵在那里,头发已经乱得不像样。 我突然感觉右手很疼,低下头才发现刚刚我一直死死地攥着酒杯。局势超出了我的预料。我该怎么办……?我接近无意识地慢慢举起酒杯放在发抖的嘴唇边喝了一口。本来应该是甘美的金盏花酒液再次苦得厉害。我想吐。 “这就对啦………”醉汉满意地环顾着四周,“来吧,谁来给小狗倒一杯……?” 谢雷的双颊烧得通红。之前怪叫过的那个人走过来,戴着几个硕大宝石和符咒的左手把一杯起泡酒轻轻放在谢雷的眼前。倒了霉的小狗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它。 “我认识他,”左手戴戒指的男人轻轻地说——但我敢打赌在这酒吧的所有人都听见了——“他不就是那个婊子吗?在旧石桥那边拉皮条的那个——” 操。 “您——您认错人了。”谢雷的眼睛藏在披散下来的头发的阴影里,但声线颤抖得厉害。 “不会有错的,”男人脸上的笑意堪称残忍,“就是在前线投了敌被抓回来、靠后穴逃脱军事法庭的审判、残疾到只能卖淫苟且偷生的那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