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发旁边。

    墙上的隔音板看起来挺好抓，妹妹试了试爪子，然后在窝里躺下了。

    猫砂盆安置在厕所旁边。卫英韶倒上猫砂，把妹妹抓过来在盆里滚了几圈。

    “这个，是尿尿和拉臭臭的地方。”卫英韶说，“你会埋吗？”

    他抓着猫爪子在里面刨了几下。妹妹幽怨地看着他。

    “也是，医生说你都两个月了，你亲妈肯定教过你。别忘了就行。要是忘了妈再教你。”

    卫英懿站在他身后含着笑看。

    卫英韶转头看见卫英懿，把猫抱起来：“你看，那是……舅舅。你要是乱拉乱尿舅舅会揍你的。”

    他把妹妹放回猫窝里，洗澡去了。

    卫英懿蹲在猫窝前面，小心翼翼地把妹妹抱起来，凑到它耳边：“我不是舅舅，我是……爸爸。爸爸不会打你的，爸爸会很耐心地教你。妹妹是乖宝宝，对不对？”

    妹妹很幽怨地妙了一声。

    卫英懿摸摸猫头，把妹妹放回窝里。

    卫英韶最近应该不想看他，但他压根不想分床睡，在家里张望了一圈，拿起妹妹的检查报告开始看。

    卫英韶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他哥神情严肃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妹妹的报告单。

    他被吓了一跳：“你干嘛？不舍得我的身体，准备睡服我啊？”

    卫英懿往旁边侧身给他让道，跟着他进了房间，把被子掀开让他躺进去。

    卫英韶脱了外面厚厚的冬季睡衣躺下来，卫英懿在床边笔直地站着。这个视角下，卫英懿像是要念他的死亡证明。

    “你拿着那个干什么。医生又没说妹妹得了什么绝症。”卫英韶说，“我在家的时候猫砂我铲，药我喂，分分工总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