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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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不肯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脸倏然出现在黑暗中、直面我的脸,一双全白的瞳仁、挂着两行靛蓝的泪──」 「她厉声叫喊、贯穿──」 「......啊。」 四肢猛然cH0U搐,x口残留着彷若电击般的震撼感。苏茗诠直望着昏暗的房间,乾涩的喉头隐隐cH0U动,他近乎颤抖的手哆嗦着点亮台灯。 柔hsE、传递着暖意的微小灯光缓慢但肯定地驱散了苏茗诠浑身的冷意,後背布满了汗,在这闷热的夏夜中、不知是热得还是吓得。台灯旁放了个小闹钟,面板上盈盈绿光排列而成的冰冷数字是不多不少、一如既往的凌晨四点整。 片面而言,苏茗诠的作息是诡异的规律,或说是非自愿、近乎苛刻的规律。他每晚两点睡、四点起,不出预料总是被噩梦吓醒,而每夜的梦境大同小异,脱不开海。 闹钟也只是个摆设,无论他几时就寝,一到两个小时绝对睁开眼睛,为了配合作息还算在正常人范畴内的巫楼禹,他将入睡时间往後推,以免起早了、打扰到同居的领导员。 他呆坐床上,夜间偶尔行经的车辆灯光扫亮房间、又复於昏暗,窗外街道隐约传来也许是野猫碰倒空酒瓶的框啷声响,他没太注意。 许久没梦见妹妹坠下泳池的景象了。 他的梦魇脱不开海:他曾万般向往、如今太过熟悉又恐惧不已的深深海里,妹妹则是幢幢的海中幽灵。偶尔回忆的片段会穿cHa其中,而那段目睹妹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