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剧本的缝隙，过去与未来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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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的旧资料。一张张照片里，一个个名字与图像紧缠。 「这个齐知行、这个齐知行…」苏韶按着图片，「他们都是不同时空、不同年龄、不同X格。」 「他是从《显意记》中采簿来写上我的。」齐知行说。 「他让你在多个版本里存在过，却将实际的你扩散。」 「那你呢？想实在边缘？还是想逃离剪贴。」 苏韶无声地看着他，是措设也是怀疑。 齐知行不移视线，只说一句：「我只相信我手上的笔。」 观察室里，显示器继续时间数摆明的显示，让人担心。 显示：记述者主导继时段标。 显示：情感匹配值没有下降。 显示：存在记录与篇章正在演绎。 苏韶说：「他们的关系仍然在。」 齐知行朝显示器按了停止键，瞬间静沉下来的画面就像是曾经梦中见过的成本，没有结局、没有完结、却有无法说出的深切。 「我们都还在写。」他说。 「那他们会有结局吗？」苏韶问。 齐知行没有回答，但是眼神却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