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7玫瑰

    江以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觉得这句话写得很真实吗？」

    「我觉得这句话写得很悲哀。」宋雨霏语气很轻，「好像每一段关系里，nV人都是一个符号，要不是白月光就是朱砂痣……可是人不是符号啊，也不是什麽替代品。」

    江以辰看着她，不置可否。

    「振保的问题不是他Ai错人，而是他根本不敢承担任何选择。他娶了白玫瑰，却又留着红玫瑰在心底；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想过，那些nV人也是活生生的人，也有权利选择要不要他。Ai情不能是单方面的。」

    「那你觉得他应该怎麽做？」

    「至少，不要一边放弃，一边又牵着别人不放吧。那样只是让所有人都痛苦。」她低头翻页，声音不大，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没回应，只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我只是觉得……在那个时代里，他的选择或许就是唯一能活得安稳的方式。他若真选了王娇蕊，就算心里痛快，现实里也会被碾压得粉碎。那个年代的男人，很少有人能逃出父母替他们设计好的命运。」

    江以辰像是听到了什麽有趣的观点：「你是说，振保根本就没得选吗？」

    「不是没得选，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他以为他在Ai，可是他只是投S。他其实谁都不Ai，他Ai的不过是某个理想版本的自己罢了。」

    桌面上一阵静默，两人间的空气像被这句话划开一条缝。

    「你说振保不懂自己想要什麽，也许吧。但白玫瑰能带来安稳，那不就是他需要的东西吗？」他语气始终平稳，话里藏着一种近乎冷静的偏执。

    「但你说的妥协……那不就是振保最残酷的地方吗？」宋雨霏低头看着书页，「他知道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