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他的暗格里全是我

却不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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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四个字。

    「日後不邀。」

    沈知蘅：「……」

    她眨了一下眼。

    又看一遍。

    日後不邀。

    所以那位夫人後来再没出现在谢府宴席。

    不是巧合？

    是谢怀璟不准？

    她心里那种诡异感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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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翻。

    下面又有几处谢怀璟自己的笔迹。

    「四月十九，沈氏女夜归遇雨。」

    旁边一行小字。

    「西街巡夜加两人。」

    「六月初三，沈鹤外出三日。」

    「照看药铺周遭。」

    「九月，沈氏女发热。」

    「秦先生去看过。」

    沈知蘅手指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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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先生？

    今天替谢怀璟看病的秦大夫？

    她病过那一次。

    来替她诊脉的老大夫……

    确实姓秦。

    可当时父亲只说，是一位旧识介绍来的。

    她从来不知道。

    竟然是谢怀璟的人。

    沈知蘅慢慢坐直。

    这已经不只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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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怀璟甚至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插手过她的生活。

    却又插得很轻。

    轻到她十年来完全没察觉。

    她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若是一个她讨厌的人做这些事。

    那叫监视。

    可谢怀璟……

    她甚至想不起他们真正说过多少次话。

    他每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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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只是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