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他看着她直接C进去

    他真的又来了。

    叶栖以为自己说“不会让他走”只是一时的，睡一觉就过去了。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他进来，关灯，在她旁边躺下，她一个字都没说。

    第三天也是。

    第四天早上，她先醒了。

    窗帘边缘的光是那种很早的、很淡的白，大概五点多。她侧着身，面对着他，他还睡着，侧脸对着她，呼x1很平。

    她这次没有马上移开视线，就这么看着他。

    睡着的顾珩和醒着的不一样。醒着的时候他身上有一种东西，是绷的，是随时在运转的。睡着了就没有了。

    叶栖看了大概两分钟，把视线收回来，看天花板。

    她来这里快一个月了，从一开始想跑，到后来不想跑，到现在——

    她闭上眼，没把这个想完。

    他是在六点多醒的。

    叶栖知道他醒了，感觉得出来，呼x1节奏变了，那种沉睡的重量散了。

    她没动，闭着眼，等他起来走。

    但他没有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在看她。

    叶栖还是没动。

    又过一会儿，他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那种哑：

    "睡着了？"

    "没有。"

    "想什么。"

    "没想什么。"

    他没再问，沉默了一段，然后她感觉到他动了，凑近了，手落到她腰上，不是昨天睡梦里那种无意识的搭，是清醒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叶栖睁开眼。

    他在她旁边，侧着，低头看她，眼神——

    和以前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