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粘你

宋舒然探出一个头问：“我打扰你睡觉了吗？”

    杨璧宁一边起身一边说：“没呢，有什么事吗？”

    宋舒然有些拘谨地走进来几步，贴着墙问：“我电脑忘记拿过来了，我可以借你的电脑看下电影吗？”

    “电影？”杨璧宁挥挥手，示意宋舒然坐过来，“可以啊，什么电影？”

    宋舒然坐在那张灰白的办公椅上，脚尖拖着椅子移动，慢慢靠近杨璧宁说：“可能要去拍电影，茂之哥让我先把这些电影看完。”

    杨璧宁的视线，从宋舒然递过来的手机慢慢转移到他的尾巴上。布偶猫的毛，质地柔滑，尤其是它们的尾巴，如蒲公英般蓬松。

    杨璧宁看着看着，不自觉地就上手摸了一把。宋舒然整个人像是被拉开的弓一样绷紧，挺直了腰背，连带着耳朵上的毛都炸开了。

    杨璧宁见状，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问道：“不可以摸吗？你的尾巴？”

    下午四点的阳光已经变得十分柔和，杨璧宁为了睡觉，还特地把窗帘拉上，从缝隙中透露的一道阳光，照亮了宋舒然红透的耳廓。

    “可以摸，”宋舒然伸手绕到后面，从尾根顺到尾尖，让尾巴看起来更漂亮，“我只是......太久没被摸了......”